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涉及到对村民资格的认定

本村土地被征用,修建通用飞机场。土地被征收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如何处理。村委会组织的意见是凡是没有本村村民资格的均不能进行土地补偿款的分配。

但是村子上许多年青人还有农村的土地,但是户口已经迁入城镇,有些许多年前自己花钱买入城镇户口,有些是上大学时被学校忽悠,把户口迁入大学,现在的大学也不包分配工作,国家没有给你解决工作单位问题,你的户口如果不迁走,则放在学校也是临时挂户,如果迁回来呢,又不能落回原籍所在村落,只能落在城镇随便给你填写一个城镇地址,这个地址你也不可能作为居住地址,也没有实用有效的利用空间。

在大学扩招后,且毕业后解决工作问题,抛给了年青人自行解决,一方面使农村出来的年青人丧失了其根基所在的村民资格,一方面国家在没有创造一个优良的就业环境下,将年青人的户籍忽悠到城市,而又不允许他们迁回原籍的作法,用意深层,城市化的推进要“侵占”稀有的土地资源,村民立足的根本在土地之上,没有了土地,又没有宽松有就业环境,想要追求一个优裕的生活水平,对于从农村出来的年青人来说就非常困难,如果土地还在,到了最困难的时候,至少还可以归田务农,保证基本的生存人权。而现在的窘境是,国家在政策层面极力将农民的村民资格予以剥夺,在整个社会的福利就业环境恶劣的情形下,并不充分考虑丧失村民资格的农民的生活保障,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在政府搞城镇化过程中,减少巨额的合理支出成本,能减少支出的就给你减少支出,不应该减少支出的政府制定政策来减少支出。

现今法律法规对村民资格的认定非常不合理,以是否具有农村户籍作为衡量的主要标准,即使你祖辈生活在这片土地,或者你仍然拥有土地使用权,在你丧失了村民资格的情形下,你也无法享有村民的全部保障。

作为还有土地的成员之一,尽量多的争取利益是理所应当,不过查法律相关规定,却不乐观,相关法律法规政策体现的对村民资料的认定如下: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是解决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的基本前提。如果不能确定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则无法分配土地补偿款。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确定标准是一个老大难问题,目前在立法或法律解释还没有结论。从实践情况看,大量涉农纠纷之所以难于处理,其根源就在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没有一个统一和可操作的标准。
  我国实践当中,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的确认,结合你们的情况,你们可以自己思考先(如果属于以下情况的,就不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就无法分配土地补偿款):
  1.已经取得了其他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
  2.取得设区市非农业户口。
  在本集体则没有村民资格。
  3.取得非设区市城镇非农业户口,且纳入国家公务员序列或者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障体系。  
    下面几类人员是仍然可以享有村民资格的情况:
  1.外嫁女如果出嫁后,其户口仍然留在原集体,在娘家没有迁出,一般可以认定为原集体的成员。
  2.农村子女考上大学后,一般都要将户口迁出。但在他们被录用为国家公务员之前,或者国家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之前,不能因为其户口不在原集体,就认为其不是原集体成员,因为这时还是农村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3.农村子女当兵后,一般也要将户口迁出。即使其转为义务兵中的初级士官,也不能因为其户口不在原集体,就认为其不是原集体成员,因为这时还是农村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除非后来国家为其提供了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4.农村外出务工、经商人员,由于仍然是农村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因此,他们仍然是该集体的成员。
  5.农村的村民服刑的,其仍然是该农村集体的成员。

参考资料:

黄松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承包经营权合同纠纷》理解与适用。ACT24

  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涉及村民重大利益的事项应当由村民委员会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
  《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七条也规定了村民会议的召开和议事规则。根据该条规定,村民会议应当有本村18周岁以上村民的过半数参加,或者有本村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做出的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半数通过。对于人数较多或者居住分散的村,可以由村民按每五户至十五户推选一名村民代表,或者村民小组推选若干村民代表的方式,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来讨论决定村民会议授权的事项。上述规定即属于本条解释中所指的“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此外,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可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发包方既可能是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也可能是村民小组。实践中,村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小组的民主议定程序可以在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由村民自治章程或者村规民约中进行规定,实践中一般是比照村民会议的程序确定。

  与本条司法解释相关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民主议定程序,《土地管理法》、《农村土地承包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不尽一致。
  《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内,对各别承包经营者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该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 :“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故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农村土地承包法》在同样的问题上采取了相同的做法。《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与《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比,对于民主议定程序要求得更为严格。
  有关本条解释所指的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应当适用前述三步法律中哪一个来判断,存在争议。有一致意见认为,由于本司法解释制定的法律依据包括《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而非《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因此,“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应当根据《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来判断。我们认为这种意见是不恰当的,也不符合农村的实际情况和本条司法解释的本义。首先,本条解释所要解决的问题并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本身,而是针对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情况下土地补偿费分配而做出的规定。而《土地管理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中有关民主议定程序的规定,都是涉及承包地调整和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其他人承包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情况,即明确指向农村土地承包本身的问题。作为发包方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决定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时,适用有关土地承包直接相关的事项的民主议定程序,是不恰当的。其次,以上两种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民主议定程序均为法律规定的。无论依照哪种民主议定程序做出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的决定,均符合现行法律的规定,均不发生与本解释的精神相冲突的情况。

  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涉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问题。由土地补偿费的性质所决定的,土地补偿费只能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内部进行分配,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不能参与土地补偿费的分配。可以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是解决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的基本前提。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标准问题,是我国现行法律上的空白点,也是法学界的一个长期争论而悬而未决的问题。尽管很多法律都提到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但其成员资格如何来确定,却缺乏统一的明确的标准。大量涉农纠纷之所以难于处理,其根源就在于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事关农村社会生活的基础,对广大农民而言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此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势必使为数众多的涉农纠纷无法得到彻底和妥善的处理。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首先关系到农村土地家庭承包工作的顺利进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是我国农村的基本经营制度,是党和国家农村政策的基石,是充分发挥亿万农民的积极性、促进农村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的根本保证。<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规定,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所以如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得不到明确,将直接影响到家庭承包工作的顺利进行。其次,这一问题关系到农户承包土地的多少。<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承包土地的多少与农户成员的多少是密切相关的。而农户成员是以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为计算依据。若不^成员资格的确定标准作出规定,在每一轮承包工作开始时,农户承包地面积的确定也就没有了依据。再次,关系到农村村民自治机制的运转。村民自治是我国农村社会的基本治理结构。这种村民自治的基础就是在法律框架内,具有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自然人就本集体经济组织事务进行管理和决策的自治权利。这种自治机制能否顺利运转,必然要求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卑标准是明确的,从而能够保障正当的行使自治权的主体来行使村民自治的权利。最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明确化,有利于保护特定人群的合法权益。实践中的涉农案件中,大量存在的侵犯特定人群(如“外嫁女”等)合法权益的纠纷案件,如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集体经济收益分配等纠纷,其争议的焦点和解决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如何确定当事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如果成员资格问题不能解决,这类纠纷案件就很难处理。而只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问题明确了,这些纠纷即可迎刃而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是广大农民最基本的身份权利,对我国农村法律体系的完整具有十分重要的基础性意义,其所带来的财产利益是家庭承包制定所担负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的根本体现。因此从推动中国农村法治建设进程的角度,明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具有十分深远的意义。

  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经讨论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事关广大农民的基本民事权利,属于《立法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其法律解释权在全国人大,最高人民法院不宜通过司法解释的形式对此问题予以规定。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决定根据《立法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问题,在司法实践中存在三种主要的做法。其一是采取单一标准的方法,即以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依据。第二种做法是采取复合标准的方法,即以户口标准为基础,辅之以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长期生产、生活来判断。第三种做法是根据权利义务关系是否形成的事实作为判断标准,即必须与本集体组织形成事实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及管理关系的人,才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然而,无论采取以上三种标准中的任何一个,都难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例如,如果采取以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单一标准,很可能会导致利益驱动下的富裕集体经济组织人口的畸形膨胀,加大该组织内人口与资源的“负压差”。实践中大量存在的“悬空户”、“空挂户”在造成上述负面效果的同时,对那些真正应当享有特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利益的人的合法权益也构成了威胁。就以户口标准为基础,辅之以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长期生产、生活的复合标准而言,其真正具有实际意义的方面在于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长期生产、生活”。然而这种标准过分强调“长期固定”,一方面会导致农业人口向二、三产业转移分流的积极性降低,从而阻滞城乡差别的缩小直至最终消除,另一方面,由于对如何判断是否构成“长期”也存在不同认识,仍然难以有效解决问题。至于权利义务事实形成标准,不仅在排除“悬空户”、“空挂户”方面存在弱点,而且其判断标准往往是极为模糊,有时甚至还有可能会带来不合理的结果。
  合理解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判断标准问题,我们认为,应当遵循如下原则:第一,应当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性质作出科学的分析。从历史的角度考察,目前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形成和存在形式,是历史发展的结果。我国传统上的农耕社会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形成的自然共同体生活格局,是我国明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形成和继续存在的基础。这种自然共同体具有两个方面的重要特征:一是集体经济组织是由较为固定的成员所组成的具有延续性的共同体。其内部具有熟人社会的乡土特色;二是集体财产(主要是土地)是全体构成员赖以维持生计最基本$保障。这种保障功能正是维系特定范围自然共同体的物质基础在。第二,应当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关系进行细致的分析。集体土地所有权虽为我国土地公有制的一种形式,但作为集体土地所有权客体的财产,却体现着集体成员的共同的私的利益。集体经济组织和集体利益与集体成员个人的联系是以成员权形式体现出来。只要是集体成员,具备集体成员权资格,就可以享有集体利益。成员权是基于成员身份产生的财产性权利,它包括自益权和共益权:前者是指成员从组织中获取自身利益的权利,如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后者是指成员参与组织管理的权利。对成员个体而言,它既具有身份性质,也体现财产性特征。解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利主体的确定标准问题本身,与理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与其成员个体之间的关系有着直接的联系,属于成员权理论所涵盖范畴。因此,成员权理论可以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标准确定的理论基石。第三,应当对目前我国农村社会的实际情况有清醒地认识和准确地把握,并根据社会发展趋势对农村社会的发展进行必要而合理的预测。也即从作为基本生活保障的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承包经营出发,判断特定的人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从前述的原则出发,我们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判断,应当从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具有的自然共同体特征出发,以成员权理论为基础,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为基本条件,并结合是否具有依法登记的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一般原则。同时,考虑到农村富余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趋势以及农村土地承包对未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所具有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对一些特殊情形,可以作出特别处理,如明确成员资格的保有期间,确立资格取得的惟一性原则以避免“两头占”或者“两头空”等等,以期能够有效、灵活而卓有实效地解决问题。易言之,也就是在确定特定农业人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判断标准问题上,将成员资格的取得、丧失以及特殊情形的处理作为整体来系统地把握,考虑各种因素后进行综合分析判断。

  具体而言,土地补偿费分配问题中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判断标准,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把握:
  (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应当以该“成员”是否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常住户口为基本判断依据。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常住户口的人,应当认定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这一标准与我国目前的社会现实和法律制度相适应,也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然共同体特征的必然要求。
  有一种观点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当与人的户籍登记相脱离。因为户籍登记是行政管理层面的问题,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总体上讲是民法要解决的问题,过分强调户籍的意义不符合户籍制度改革的趋势,也不利于合理界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我们不赞同这种观点。户籍是证明一个公民自然情况最直接、最基本的依据,以户籍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的基础不仅是非常必要的,而且是首先应当考虑的因素。就户籍制度改革而言,其目的在于通过户籍制度改革,来消除城乡之间在户籍管理和就业、社会保障等方面的不平等现象。户籍制度改革不会,也无法否定户口登记在确定公民自然情况方面的重要作用。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原始取得是指通过人口的自然繁衍,祖祖辈辈生活在特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而自然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最主要的表现形式就是出生。对基于出生取得成员资格的,在该成员出生时,必须其父母双方或者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父母双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一般不会产生争议。对于父母一方具有成员资格情形,如果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父或母为非农业人口或者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结合出生人员实际落户情况而定。只要出生人员依法登记了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该出生人员即取得了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概言之,父母双方均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出生人员,父母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且依法登记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出生人员,自其出生时起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的确认,应当遵循以人为本的原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未取得其他社会保障之前,一般不宜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在这一原则的基础上,对于因以下四类情形被注销或者迁出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人,应当认定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死亡。自然人民事权利能力于死亡时终止,因此,从死亡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即丧失。2.已经取得了其他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只能拥有在一个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不能同时在两个以上的集体经济组织拥有成员资格。自其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时起,其原拥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随即丧失。3.取得设区市非农业户口。《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人设区的市,转为非农业户口的,应当将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不交回的,发包方可以收回承包的耕地和草地。”城市居民基本生活保障与家庭承包具有相同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在取得设区市非农业户口之后,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已经被纳入城市居民社会保障体系之内,所以在其取得了设区市非农业户口之时,即应丧失其原拥有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4.取得非设区市城镇非农业户口,且纳入国家公务员序列或者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障体系。《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入小城镇落户的,应当按照承包方的意愿,保留其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允许其依法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由于城市居民基本生活保障在非设区市以及城镇尚未普遍建立,取得其非农业户口并不必然享有城市居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因此,农村居民取得非农业户口的,往往仍需以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保障其基本生活。但如果已经纳入国家公务员序列(包括法官、检察官序列)或者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障体系,因其脱离了对原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基本生活保障需求,应当认定其丧失了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三)特殊情形的处理
  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农村人口在农村和城市之间、在不同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之间流动的机会和数量很大,由此产生一些特定人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上的特殊性。对于这些特殊情形,在处理时应当作具体分析。
  1.对于外出经商、务工等人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
  随着我国市场经济的发展,农村人口外出经商、务工的比例逐年增加。这种人口的流动对于促进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发挥着重要的作用。已经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可能会由于外出经商、务工等原因,长期脱离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生产、生活。这些人员在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之前,一般仍然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村土地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对此类人员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存续的判断,应当结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丧失的标准。在符合成员资格丧失的条件之前,不能否定其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通过保护这类人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保其不至丧失基本生活保障,对鼓励农业人口向二、三产业的合理流动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2.外出学习、服兵役等人员的成员资格的认定
  外出学习、服兵役等人员,一般要将其户口迁出原户籍所在地。此类人员虽丧失了原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但并不必然丧失原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这些人员往往还是以原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如果仅以常住户口作为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无疑将使农业人员继续升学和服兵役的积极性受挫。而且保留学习人员在学习期间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农村人口素质的提髙也具有积极意义。根据国务院《退伍义务兵安置条例》和国务院、中央军委《士官退出现役安置暂行办法》的规定,农村入伍的义务兵和初级士官,复员后应回农村安置,政府不负责安排工作和解决城市户口。所以这些人仍然需要承包土地作为基本生活来源。而中高级士官和干部退役时,根据有关政策法规应作转业安置,由国家统一安排工作,解决城市户口。保留服义务兵或者初级士官兵役期间的成员资格对维护国家安全、巩固国防事业意义重大。
  对于两劳服刑人员,其虽因违法犯罪行为丧失人身自由,但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不因此丧失。



  《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第二版〕民事卷③》.pdf

  1136.慎重把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标准的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司法政策精神
  依法妥善处理农村集体土地征用案件,切实保障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要按照法律规定的征地用途和目的,将是否按照同地同价原则,及时足额对农村集体组织和农民予以合理补偿,将是否解决好被征地农民就业、住房和社会保障等,作为认定征地行为合法性的重要依据。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等相关规定,妥善处理好征地补偿费用分配等纠纷。案件涉及农村集体成员资格界定标准的,要在现行法律规定框架内,最大限度地保护农民特别是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为推进农村改革发展提供司法保障和法律服务的若干意见〉的通知》(2008年12月3日,法发〔2008〕36号)。
  七、按照物权法、最高人民法院〈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等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妥善处理好征地补偿费用分配等纠纷。在审理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实行差别待遇,侵害当事人利益引发的纠纷案件中,要依法充分保护农村集体成员特别是妇女、儿童以及农民工等群体的合法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当前形势下进一步做好涉农民事案件审判工作的指导意见〉的通知》(2009年6月19日,法发〔2009〕37号)。最高人民法院审判业务意见
  深入研究,慎重把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标准的确定问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确定标准是一个老大难问题,也是一个需要通过立法或法律解释解决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曾就此问题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提交了建议作出法律解释的报告。但由于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所以目前还没有结论。从实践情况看,大量涉农纠纷之所以难于处理,其根源就在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没有一个统一和可操作的标准。我认为,应当从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具有的自然共同体特征出发,以成员权理论为依据,以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所在地常住户□作为判断取得和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形式要件,以是否需要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要件,综合考虑农村富余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大趋势以及农村土地对未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所具有的唯一且有力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对一些特殊情形作出特别规定。通过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取得、丧失的规定和建立在特殊性规定基础上的相互衔接,划定成员资格的保有期间,并确立资格取得的唯一性原则。
  按照这个思路,我提出一些具体意见供大家在审判实践中研究参考:出生时,父母双方或者一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或者因为婚姻、收养以及国防建设或者其他政策性迁入等原因,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了常住户□的人,应当认定其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死亡或者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设区的市非农业户□、非设区的市的城镇非农业户□,且纳入国家公务员序列或者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障体系,被注销或者迁出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常住户口的人,应当认定其丧失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外出经商、务工等原因,脱离常住户□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的人,在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之前,应当认定其仍然具有成员资格。因学习、服义务兵或初级士官兵役等原因注销、迁出常住户□的人,在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之前,应当认定其仍然具有成员资格。除基于前述的出生等三种情况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以外,自登记常住户口时起,未在户□所在地生产、生活或者不以承包经营该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的人,应当认定其不具有成员资格。如果婚姻关系发生在持农业户□和非农业户□人员之间的,在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之前,应当认定持农业户□—方具有户□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至于农嫁农人员成员资格的确定,我认为,如果已进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实际生产、生活,即使常住户口尚未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也应当认定其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从进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时起,其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丧失。除此以外,目前全国部分地方实行了户籍制度改革,取消了农业户□,同时社会保障体制改革也在稳步推进。这些情况对我们研究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大家要格外注意。总之,合理界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广大农民基本权利的保护至关重要,如果要认定资格丧失,应当慎之又慎。
  -纪敏:《公正司法,一心为民,廉洁自律,一生平安----在全国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上的总结讲话》(2007年4月10曰),载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07年第2集(总第30集),法律出版社2007年版,第67-71页。

  最高人民法院审判业务意见(民一庭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意见:在审理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中,涉及界定相关权利主体范围的,要在现行法律规定框架内,综合考虑当事人生产、生活状况、户□登记状况以及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予以认定。要以当事人是否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为重要考量因素,慎重认定权利主体资格丧失的情况,尤其要注意保护妇女、儿童以及农民工等群体的合法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意见:在审理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中,涉及界定相关权利主体范围的,要在现行法律规定框架内,综合考虑当事人生产、生活状况、户□登记状况以及农村土地对农民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因素予以认定。要以当事人是否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为重要考量因素,慎重认定权利主体资格丧失的情况,尤其要注意保护妇女、儿童以及农民工等群体的合法权益。

  附:审判指导
  一、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转让后,土地被征收的,征地补偿款是否归受让方所有
  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41条规定,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的,经发包方同意,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转让后,原承包人即退出承包关系,受让方与发包方形成新的承包关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发生变更,受让方成为新的土地承包经菅权人。土地补偿费是对土地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的补偿。因此,土地补偿费的权利主体应为土地所有权人和用益物权人。受让方因转让行为成为该土地的用益物权人,有权享有土地补偿费用。
  二、土地承包经营权依法转包或出租后,征地补偿款是否归受让方所有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9条第1款规定,承包方可以在一定期限内将部分或者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者出租给第三方,承包方与发包方的承包关系不变。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或出租的,并不改变原承包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主体地位,土地补偿费的权利主体仍为原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因此,征地补偿款不应归受让人所有。
  三、如何理解《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0条规定
  《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0条前段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这涉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关系问题。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不与农民个体发生直接的联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户,农户内个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与丧失,在本轮承包期内不影响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0条的规定实际上也是维护嫁女农户的承包地,不得随意调整,这与《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7条第1款规定的“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的规定是一致的。不得收回承包地是为了保护该嫁女农户的利益,嫁女农户的承包地并不与所嫁女性产生直接联系。承包期内不收回承包地,是针对嫁女的农户而言,与取消所嫁女性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不矛盾。
  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中如何准确界定相关权利主体》,载奚晓明主编、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民事审判前沿》(第一辑),人民法院出版社2014年版,第43-44页。

  附录:最高人民法院法官著述
  《物权法》关于农民集体所有权主体的规定,是一次巨大的理论创新,该法第59条第1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该表述与《民法通则》第74条表述的“劳动群众”集体所有,该“村农民”集体所有,“乡(镇)农民”集体所有所有的表述不同,其最大的特点是强调集体成员的成员资格,突出每一位成员应该享有的权利,避免了农村集体所有权主体的虚化。“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的规定,突出强调了本集体的每一位成员对该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都有共同支配、共同管理和共同收益的权利。例如,《物权法》第59条第2款明确规定,重大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这实际上是对共同管理权、民主管理权的规定。“农村集体成员有两个特征:一是平等性,即不分加入集体时间长短,不分出生先后,不分贡献大小,不分有无财产投入等,其成员资格一律平等。二是地域性和身份性。一般来说,农村集体成员往往就是当地的村民,他们所生子女,自出生后自动取得该集体成员资格。此外,也有的成员是通过婚姻或收养迁入本集体取得成员资格。也有是因移民迁入本集体而取得成员资格。”确定农村集体成员的资格,应当坚持以下三个原则:1.必须为农村居民提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在国家为农村居民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之前,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必须为其提供最基本的保障,即农村集体的土地。2.哪块土地为农村居民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他(她)就是拥有该块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3.农村居民只能在一个农民集体内享有成员的权利,不能同时享有两个或者多个集体成员的权利。当然,也不能出现某一人已经得到了国家为其提供的最基本生存保障,同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又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的情况。具体来说,可以结合以下两个标准进行分析判断:第一个标准是户口,一般来说,只要户口在该集体的,就应该认定户口上记载的人是该集体的成员;第二个标准看是否需要该农村集体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前一个标准可以看作是形式标准,后一个标准可以看作是实质标准,在具体案件的审理中,应注意将形式标准和实质标准结合起来,才能正确处理案件。下面分几类人员详述:
  1.外嫁女如果出嫁后,其户口仍然留在原集体,在娘家没有迁出,一般可以认定为原集体的成员。如果原集体土地被征收后,其可以要求分得其作为该集体成员应得的补偿款。但是,如果出嫁后一直在丈夫家生活,实际上就是丈夫家的土地而不是娘家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时,应该认定她是丈夫所在集体的成员,而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的成员。如果丈夫家的土地被征收后,其应该作为丈夫所在集体的成员参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而不能因为其户口还在娘家,就认定其不是丈夫所在集体的成员。离婚后,即使妇女回到了娘家,如果该妇女仍然由原丈夫家的土地为其提供基本生存保障,则该妇女仍然是原丈夫家所在集体的成员。丧偶的情况也一样。
  2.农村子女考上大学后,一般都要将户口迁出。但在他们被录用为国家公务员之前,或者国家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之前,不能因为其户口不在原集体,就认为其不是原集体成员,因为这时还是农村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3.农村子女当兵后,一般也要将户口迁出。即使其转为义务兵中的初级士官,也不能因为其户口不在原集体,就认为其不是原集体成员,因为这时还是农村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除非后来国家为其提供了最基本的生存保障。
  4.农村外出务工、经商人员,由于仍然是农村的土地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因此,他们仍然是该集体的成员。
  5.农村的村民服刑的,其仍然是该农村集体的成员。
  6.“空挂户”人员。所谓“空挂户”是指有关人员将户口迁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目的,并不是要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而是出于利益驱动和其他各种原因,需要将户口挂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的一种现象。由于“空挂户”仅迁入户口,并不需要该集体经济组织为其提供最基本的生存保障,迁入户口的人员也未与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成员形成较为固定并具有延续性的联系,所以宜认定“空挂户”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
  7.回乡养退人员。虽然这些人将户口迁到了本集体经济组织,但由于国家已经为其提供了最基本的生存保障,所以其并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综上,确定农村集体成员的资格,应当从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具有的自然共同体特征出发,以成员权理论为依据,以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并以依法登记所在地常住户口作为判断取得和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形式要件,以是否需要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实质要件,综合考虑农村富余劳动力向城市转移的大趋势以及农村土地对未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所具有的唯一且有力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对一些特殊情形作出特别规定。通过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取得、丧失的规定和建立在特殊性规定基础上的相互衔接,划定成员资格的保有期间,并确立资格取得的唯一性原则。
  此外,目前全国部分地方实行了户籍制度改革,取消了农业户口,同时社会保障体制改革也在稳步推进。这些情况对解决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在审理案件时要格外注意。总之,合理界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广大农民基本权利的保护至关重要,如果要认定资格丧失,应当慎之又慎。
  杨永清:《〈物权法〉分则与民事审判》,载《法律适用》2007年第8期。

  附录:民事审判信箱
  问:实践中,有观点认为,如何确定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是均等分配还是实行差别待遇,属于村民自治范畴内的事项,司法权无权干涉。最高人民法院《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第1条第3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该条规定正式体现了此种考虑,所以,按照该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受到差别待遇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不予受理。这种理解正确吗?
   答:这种理解是不正确的。《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第1条第3款规定,是针对土地补偿费发放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后,该集体经济组织按照民主议定原则,确定拟在集体成员范围内进行分配的数额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针对该数额提出异议的情形。比如,集体土地被征收后,集体经济组织获得土地补偿费200万元,经民主议定,该集体经济组织决定将其中的150万元用于分配,余留50万元用于村集体公益事业。如果特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应当把全部的200万元都用于分配并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前述规定不予受理。司法解释作出这种规定的原因在于,该决定是集体经济组织综合考虑本组织的实际情况,经由民主议定而确定的,属于村民自治的事项,并未超出村民自治的合理界限。对此,司法权无须也无权进行评价乃至审查,否则即属于对村民自治的过度干预。就纠纷性质看,其与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实行差别待遇侵害特定人群合法权益而引发的纠纷全然不同。土地补偿费是对经由征收消灭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而集体土地所有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民集体,据此,土地补偿费的受益主体也只能是农民集体。只要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就应具有相应的分配权。同时,一般来讲,集体土地所有权的替代物价值(即土地补偿费的数额)大小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劳动没有关系,也并非集体经济组织的经营收益,按照成员权理论,就土地补偿费分配而言,每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分配权应当是均等的。因此,对特定人群实行差别待遇没有法律和法理依据。虽然该分配方案系经民主议定,但对权利受到侵害的特定人群来说,显然构成“多数人的暴政”。村民自治决议并不是绝对地不容任何司法审查和评价,其效力应受法律保护的前提是,该决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如果该决议侵害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受侵害人当然有权提起民事诉讼寻求救济。对此,《物权法》第63条第2款已有明确规定,即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
  根据《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第1条第3款规定不予受理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引发的纠纷,是对司法解释规定的错误适用。该类纠纷属于《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第1条第1款第4项规定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对其如何处理,《农村土地承包解释》第24条也作了明确规定。

  一本书研究组:《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合法权益引发的纠纷,不属于“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产生的争议》,载奚晓明主编、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编:《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2009年第2集(总第38集),法律出版社2009年版,第311、312页。

评论

  1. 这让我想起了老家。本来都是山上的荒地,老百姓自己开垦出来种菜。
    最开始要防熊,黑熊来回走一遍,吃的吃刨的刨,黑匣子掰苞米;
    后来还要防偷菜的,经常有人趁着粮食还有1个星期收割,半夜去偷;
    最后突然就来了一拨人,说不让种了,直接把农田就毁了。

    从头至尾,安生的老百姓都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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