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盲:胡侃中医——卫气之源——膏肓

   下面说的内容,可能会被一些中医人士师所诟病,但作为探讨,提出一种观点,不管对错,也许能互相激发一些灵感。

  首先,我们来看一个成语"病入膏肓"出处:《左传?成公十年》:"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之不及,药不至焉,不可为也。"后世多半解释为:膏为心尖脂肪,肓为心脏与隔膜之间。说文曰:「肓,隔也。」鬲也。按:心下膏,膏下肓,肓下鬲。但是好像扁鹊并没有这样说过。

  那么这里真是药石不到碰不得的地方吗?现代西医开刀动到这里,也没见个个都死掉啊。

  另外,现在中医人士谁还相信病生在这个部位就是绝症?难不成现代中医人士都比扁鹊高明吗?抑或扁鹊只是编个借口骗骗晋景公蒙混过关吗?

  膏肓,到底是指什么?网上搜搜,居然发现这样的文章,你不得不佩服有些人的想象力:"膏为高天之月、高明之月,吕在高中,吕在月宫。肓是膏之省笔,肓为月在亡",这样的奇文都有人写出,我们只需翻翻【说文解字】,就可以知道这个月,在古代中间的两横是两点,是肉部。那样就不会写出高天之月之类的臆想文字来。

  再看看其他成语俗语,比如民脂民膏、膏脂、雪花膏、洗发膏等等,从膏脂并提,就可以推测,膏,应该是类似于油脂之类的东西。单从字面理解,膏,高于肉,肉之上,肌肉之上是脂肪,也是接近与脂肪之类的东东。

  再从解字上来说,肓,肉亡,亡,通没有,也通走掉,如果说脂还有些肉的特性的话比如俗话称人身上的脂肪为肥肉,那么不管亡通没有讲通走掉讲,膏的其特性就是没有肉,如果说肥肉还算有肉,那么膏应该是纤维结构更少或没有的油脂部分了。

  通过这样的分析得出,膏肓并不是一个具体的位置,有些人因为有个膏肓穴,甚至编造出病在膏肓穴中不可救药,或者膏肓穴不可针灸之类的说法。

  除了脂肪之外,人体还有接近脂肪比脂肪更细腻的组织,如果比方说脂肪是膏渗入到海绵这样的组织,那么膏就是脱离海绵的脂肪,也就是说,膏中间的杂质要少的多,要炼油的话,比脂肪炼油油渣要少的多的多,因为更细软,若要成型,往往需要一层膜来包裹住,比如在菜场买的猪板油,肠外附着的油脂,就比较接近膏的意思,鱼白,蟹白等,都有这个特质,一是纤维组织极少的油脂,二是往往有层薄膜包裹以便定型。

  那么肓呢,不管当膜讲当油讲,其特性是渗,就像油滴在纸上,慢慢渗透的那种。当作膜讲,就是护卫膏外的膜网,若做油讲,那就是能渗出的,是更稀更细的膏,叫做肓,所以一般膏肓同说,难经?十八难中云:"其受邪气,肓则肿热"就应该是说这个。

  探讨膏肓,是为了澄清中医千百年来的一个基本概念,什么概念呢?那就是中医所说的卫气的演化。

  首先,:"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之不及,药不至焉,不可为也",为什么病在膏肓就难为了呢?我们知道油不亲水,药的力量通过体液到达人体各处发挥作用,而因为膏油的不亲水性,药力难即,因而才会不可为也,另外,有膜的东西,油的渗透力强,可以渗入,而膜孔要是很小的话,水就不能渗入,所以有膜的器藏得病,药力就比较难渗透膜内,比如抗生素对前列腺炎效果不好?因为药物成分很难通过前列腺的外膜。

  这样说,病入膏肓为不治就比较好理解了。大家会说,我们即便同意你的观点,这和你要谈的气有什么关系?让我们继续,现代医学认为人长胖是因为饮食热量堆积,堆积的热量变成了什么?脂肪。脂肪者,肥肉也,肥肉者,废肉也。

  为什么是废肉?因为他是热量化脂以后,化膏不成的结果。如果脂化为膏,膏化为髓(这个说法有待讨论)的话,能量的演化过程才没有中断。

  按道理胖子脂肪多,转化热量能力强,应该更加不怕冷才对,但我们在日常中看到的胖子多半怕冷,这就是因为肥肉是废肉,转化热量的功能不够。

  既不能向内转化成膏成为能量储存(不是不能,而是转化的功能障碍,此处不表),又不能产生热量以供外用,所以说肥肉者废肉也。

  记得很小的时候看封神榜,里面有一段很残忍的章节,纣王和妲己赏雪,看到一老一少在城外雪中行走,年轻人瑟瑟怕冷,而年老的衣衫少反而健步而行,纣王问妲己这是为什么,妲己说,老汉髓满故不怕冷,少年髓少所以怕冷,纣王乃命令士兵把一老一少擒来打断腿骨验证,果不其然。虽然过于残忍,但是也说明了一个道理。说了半天,为的是要引出一个结论,什么结论呢?那就是,卫气之源。

  卫气由什么从哪里所化生?膏肓!膏肓如何化生卫气?肾间动气,肾气推动,膏肓化生卫气,产生热量。在《甲乙经》中说,肓指肓膜,肾脉深入肓膜。就是说的这个。

  关于卫气现代科学的解释就不再争论了,毕竟没有得出统一的结论,管他是干细胞也好,细胞膜也好,和我们要讨论的关系都不太大,我们还是以传统旧说来聊卫气。

  我们在讨论传统修炼层次的时候,有提到练"气"层次的功法,开始所练,无非营卫之气,宗气的功能大抵是为了激发营卫之气。而卫气之源为膏肓,那么病入膏肓应该就是身体生发卫气的功能受损了,因为卫气护卫于表的功能,就好比现在说的免疫力没有了,肯定会有内溃外疡,气虚血亏之症了,所以病入膏肓,肯定是大大的不妙了。

  从这个角度思考,艾滋病,兴许可以从这个角度发现病原和解决之道,提个线索留待有心人吧。

  说到这里,想起古代力士不同于西方锻炼肌肉的力士之处,其特点之一就是古代力士的塑像画像,都有一个小肚子鼓起,这在现在医学讲不是好事,其实在古人讲,要是一般人也不是好事,但若是练习功夫的人尤其是内家功夫的人,从"肓之原,出于气海"一句,就应该知道,原来这里蕴藏的不是"废肉"而是"民脂民膏",大大的好东西,你就不奇怪了。

  然而,一般道家的修真之士,则多清癯之辈,这又是为什么呢?且留待大家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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